第(2/3)页 第二瓶输到一半的时候吴媄珩醒了。 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脸贴着一块带着体温的衣料,鼻尖闻到的是她最近开始有些熟悉的皂角气味。 她慢慢直起身来,脖子转了一下,听到了颈椎发出的轻微响动。 “几点了?”她问,声音比来的时候清亮了一些,但还带着沙哑。 “快五点了。”陈浩把保温杯递给她。 她接过去喝了两口,温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那种刀割一样的疼感减轻了很多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贴着的胶布和输液管,液面还剩小半瓶。 “你一直这么坐着?”她偏头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 “我坐着又不累。”陈浩把她喝完的保温杯盖好放回矮柜上,“你烧退了一些,额头没那么烫了。” 吴媄珩靠在躺椅上看着他重新坐回折叠椅里的侧影。 他的肩膀被她靠过的那一边衬衫被压得有些皱了,领口的扣子还开着两颗,头发被刚才来医院路上的风吹得有些乱。 他坐在那里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,很平常的样子。 但她知道他在那把椅子上坐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换过姿势,因为她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那个肩膀没有动过。 最后一瓶液输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。 护士来拔了针,用棉球按着针口叮嘱她多喝水多休息。 陈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,拿起那只保温杯带着她走出了医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