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收工了收工了。”许情挥了挥手,工作人员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开,有人在拆灯架,有人在收电缆,有人在把道具家具往仓库方向搬。 蒙嘉彗站在布景中央没有动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戏服——那件浅灰色的薄外套,里面是白衬衫和深色长裤,脚上是一双被布景地板磨得后跟发白的平底短靴。 这套衣服她穿了快三个月,从初秋穿到深秋,每一场戏都是它,晴天拍外景穿它,雨天拍夜戏穿它,补妆的时候把袖子挽起来,开拍之前再放下来整理平整。 她熟悉这件衣服每一道褶皱的走向,熟悉它搭在肩上时的重量,熟悉它被水打湿之后贴在皮肤上的触感。 陈浩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还在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子。 他在她旁边站定,偏过头看了她一会儿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 蒙嘉彗抬起头来。 摄影棚顶的大灯已经关了大半,只剩几盏应急的小灯亮着,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两个人照得半明半暗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外套肩头那块被咬破的地方,指尖在毛糙的布料边缘蹭了蹭。 “有点舍不得这件衣服。”她说,声音在空旷的棚里显得很轻。 陈浩看着她身上那件戏服。 他没有笑她说“一件衣服有什么舍不得的”之类的话。 他沉默了一两秒,然后说:“戏会拍完,但白素不会消失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从她肩头那块咬破的痕迹移回她的眼睛,“我也不会。” 蒙嘉彗的心跳在胸腔里重了一拍。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陈浩的手已经伸过来了。 第(2/3)页